家帮忙,闲暇时,还会去慰问慰问孤儿寡母,年迈老人,送点东西,修修房顶,反正做的都是好事情。
“你不是查过,没查出什么来么。”容若拽了一个柳条在手里拉扯,不解其意道:“虽然不是正统的教派,但我看他们平日倒是做了不少好事。”
慕北辰远目放在江中画舫,眸黑如深海,不知其想,神色寡淡道:“今日在宫中,禁军中有一人忽发疯病,癫狂而死,他家中并没有这种遗传,且他以前也没发过病。”
容若拉着柳枝往下压,手指头抠着纸条表面,凝眉道:“然后呢,他恰好加入了白鹤教?可一个人发疯的原因有很多啊,有些病或许平日没发作,但它本来就潜伏在人体内,或者哪日不巧遇到引子,就诱发出来。”人的身体很复杂,里面基因的变异更是现代医学也攻克不了的难题,大部分的遗传病并非如人们以为的那样一定会发作出来,没发作的就是没有,很大的可能性是隐藏在人体内,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发作,或许遇到什么契机就突然发作了也不定。
“如果我说,这是加入白鹤教后第三个发疯的人呢?”慕北辰负手侧转过来,眉如远山,俊黑的眸子敛着风雪,冷冽森寒,叫人感觉不到温度。
容若手一松,柳条反弹回去,惯性带动扫到容若脸上,有些微微刺麻,她肃然道:“那就肯定有问题了!尸体在哪里?”人死了,尸体是留在人世间最后的证据,可以告诉世人所有被隐瞒的真相。
慕北辰迈步往前走,容若慢了一步,赶紧跟上去,听得他清音如霜,飘入耳中道:“义庄走水,烧尽了。”
容若一呆,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下来,一个巧合可能是巧合,太多的巧合那必定就是人为的了啊,她抬起头,看到慕北辰走了一小段距离了,连忙小跑着,在慕北辰身后道:“如果白鹤教有问题,那红蛛教肯定也差不离,所以他们办这个烟火大会就很可疑了啊。”
慕北辰让了一步,等容若走到并肩了,转头看向容若的眼睛,听着她气喘吁吁道:“那你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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