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来,难道即将登位的储君不是更有把握。一八
瑾贵妃眸光掠过前方的碧荷池,一只丹顶鹤踏在结冰的湖上优雅的步行,她描绘精致的黛眉微微挑起,语气深长道:“日子还长着,谁能说得定呢。”
另一边,从昭德殿出去的皇帝坐在步辇上,食指和拇指分开掐着眉骨处,以沉沉暮音道:“你说的事情,朕叫人去查了,不过红蛛教余孽除了被杀,还剩下的都不见了踪影,你可能找出来?”
慕北辰走在宫道上,晨起的阳光落在他金紫线勾勒的王爷袍上,眉目清淡,眼角似有冰雕划出的冷意,启唇道:“儿臣尽力。”他送容若去了肖红梅那处后,就赶着回宫,不待皇帝发怒,简单说了下如何发现红蛛教给全城百姓下毒,然后容若研制出解药给京城百姓解毒的事由。
“你倒是看着刑录风被活活烧死。”皇帝瞌目冷笑一声,道:“太傅毕竟是朕的授业恩师,你现在让朕如何跟他交代。”老太傅一脉到了刑录风这里,算是断根了。
慕北辰垂着眉眼,恭敬但不谦卑道:“当时场面太混乱,儿臣失察之处,望父皇赐罪。”两个人的对话淡漠的,不像父子,只剩君臣。
皇帝手指头移开,眼睛微微睁开,从上而下的俯视慕北辰,从他的视觉处,只看见慕北辰修长的眉,挺直的鼻,以及抿紧的唇线,唯独看不到眼睛里的情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目色冷而森寒道:“朕倒是应该奖励你解围京城的功劳才对。”
慕北辰双手拱起:“儿臣不敢,这是儿臣该做的。”
就是这样风淡云轻的态度,才使得皇帝总是看到慕北辰就心烦气躁,好像在这个儿子面前,他反而显得沉不住气,压下胸腔内的浮躁,拧着眉头道:“照你说的,张寻礼也是受了红蛛教蛊惑?”
“是,红蛛教好似有种密法,可以操控人的言行,儿臣相信张将军定是着了对方的当,才干下这种言不由心的事。”慕北辰听容若说过,一方道长的那处小院里不仅发现了做尸毒用的尸缸,还有蔺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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