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凭着他淡漠凉薄的性子,别说路边躺了一个人,就是躺一排他都不带看的,显得多余。
容若说不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只是每个人都遵从着自己的生存方式罢了。
“后来呢?”容若不打算为这个问题多做纠缠,问道。
燕回拧着眉头道:“等他的伤好一点能下地了,突然就消失了几天,可在我以为不会回来时,他突然又出现了,并且跟我说,他现在有血海深仇没有报,等他完成了心愿,就来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燕回救人,本不是贪图人家报恩,所以并不是很在意。
容若想着这倒是和戏本子里差不多了,每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背后,都有一段血海深仇。
“最后,他还说了一句奇怪的话。”燕回的声音打破容若神游。
容若抬起头来:“他说什么了?”
燕回眼底晃过一抹不解,缓缓启唇道:“三月之前,不宜与三十三寨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