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理碎瓦断木,间或传来干嚎哭喊声,再加上街坊邻居围拢了不少人,那场面就更加的混乱。
人们踩着泥泞,一脚一个水坑,大雨中,容若看到最前面站了一个很是显眼的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摔楼了,应该在县衙休养的陈大公子。
“你们看见没有,陈大公子这样的才是咱们老百姓真正的父母官啊,伤成这样了还赶来关心那家人,不容易哟。”容若前头传来一位中年女子特有的大嗓门。
旁边另一个主动搭话道:“那是我们蓝县人的福气!”
“你们乱说什么,陈大公子虽然帮衬着周知县做事,到底没有功名在身,哪里是长久之计,我听说了,新知县马上就要来了,蓝县这块地啊,马上要变天了。”一个年级轻轻,身穿儒袍的男子大声咧咧道。
容若眼眸轻轻撩过,心中狐疑,说起来新知县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