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眼睛的阵痛又开始,生理性的染上一层水雾,透着模糊的白色看出去,心里狠狠的咒骂了一句,如果不是取她的眼睛,他们还能好好聊天。
此时白圣行像是陷入回忆中,看着手中大罐子发呆,容若趁机往旁边瞄了一眼,喵了个咪的,欧阳骞这货睡的跟死猪一样,都不知道白圣行大变态要挖他器官筋骨了吗?
容若撇撇嘴,什么武林高手,一点警觉性都没有,居然就被白圣行给抓住了。
忽然,容若眼角余光一荡,那是什么……就看到白圣行慢步走了过去,连忙把眼珠子转回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看到白圣行细细擦拭的手指头,猛然想到之前他耍的把戏,和除夕红蛛教的手段如出一辙!
容若眼睛一眯,“你是红蛛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