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回眸扫了阿鲁娘一眼,继而道:“并非所有事都有根源。”
阿鲁娘倒不是想刨根问底,只是这件事藏在心中很多年了,尤其糖丸等于她带大的,要是糖丸的身世真的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她的意思是霁月最好告诉糖丸,让她自己来决定往后的人生。
可是看霁月的样子,要么真的不知道,否则这样三缄其口肯定事关重大,她再问就是不知趣,因而笑了笑道:“糖丸最喜欢我做的荷叶包糯米,我现在就给她做了送过去。”
霁月看着阿鲁娘走了,眼眸微微下垂,里头闪过一抹不知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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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楚风一个人还大刺刺躺在外头收到大太阳的烘烤,糖丸说要把他烤干了的话,难道还是真的不成?
就在楚风被晒的昏昏沉沉之际,感觉一股清风拂过脑袋,令他瞬时间神清气爽,猛的睁开眼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