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颔首:“你是为师唯一的徒儿,你受了委屈,为师当然要替你出头。”
糖丸嘴巴张了张,皱皱鼻子:“那,那他怎么死啊?”心里好像塌下去一点什么,比如冬日下雪天,被雪盖满的枯枝,‘咔哒’忽然断了,整颗心倏然下沉。
“怎么?舍不得?你不是说他风流成性,身上无一是处,特别在关键时刻,为了求生,弃你而去吗?”霁月手指一凉,松开糖丸后,两指捻了捻,总感觉这滴泪珠特别的浓稠。
糖丸吸吸鼻子:“其实……其实也不是什么优点都没有,他也是帮过我几回的……”现在回想起来,糖丸又觉得楚风对她都是好的,就连楚风他娘,也对她极好,可她又把人害死。
霁月心里酸溜溜的,怎么说呢,就好像自己养了许多年的大白菜,忽然被猪给拱了,那个心情,别提多糟糕,语气就更不爽:“死了就死了,你哭什么,为那样一个水性杨花的男人哭,简直是浪费!”
要是楚风和容若在此,就知道糖丸的用字造词绝对是霁月亲传的。
糖丸撅着嘴,呜呜咽咽道:“嘤嘤嘤——师父父你欺负人。”把她的人弄死了,还不许她哭,她讨厌师父,哼!
霁月无奈了,说让楚风死的是糖丸吧,这会儿又倒打一耙,“行了,人还没死,不过是不是还活着,为师也不知道。”
“啥?”师父说话,糖丸听不懂啊,什么叫没死,又说不知道活着没。
霁月两指并拢,弹了糖丸的脑袋瓜一下:“为师把他扔进蜘蛛窝了,生死由天。”
说起霁月也生气啊,他都给了楚风两条路走,偏偏楚风不理他,那就不怪霁月出手小小的惩治一番。
(某个在蜘蛛窝挣扎的男人:冤枉啊,你特么都没听我说完好嘛,什么叫不理你啊啊啊啊!苗疆人真特么难伺候啊!)
“小糖儿,你跟为师说实话,你看中那个中原人什么?”霁月觉得外貌也就那样,况且品行不端!
糖丸歪了歪头,婴儿肥的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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