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睡的整个脑袋都有点抽疼。
慕北辰视线在她脸上扫了一圈,走到旁边坐下:“没有。”
容若拿起桌上过夜的茶喝了两口,冷茶入喉,就算是春日,还是胃里生凉,那些燥气也消除的差不多了,“说起阵法……欧阳骞倒是会一点。”
当时在五色潭的时候,欧阳骞说曾经捡到过一本阵法书,多少学了点,虽然不精通,但终归比他们两个一抹黑的强多了。
“能找到?”慕北辰捻了捻手指头,问道。
容若双手握着茶杯,欧阳骞自从离开后,便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似乎他也没处可去,容若想了一下,道:“可以试一下。”
慕北辰仿佛也不在意,微微颔首,并没有放多大信心在上面的样子,眸色沉黑,不知道在想什么。
容若刚想问仔细点,到底慕北辰这一趟有没有看出点子丑寅卯来,没想到慕北辰抢白了一句:“你刚才怎么了?”
“嗯?”这是关心她?
接下来一句,又直接把容若那点期望打回原形——
“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