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头,倒是没有继续说什么,转了话题道:“毒来自这里没错,不过下风口正好是伊姆河,花瓣卷了蛇滚草的毒性飘落河里,中毒的那些人应该恰好食用过带有花瓣的水,才会出现毒性不一的症状。”
除非泡茶,否则人在外很多情况直接喝生水,如果花瓣被引入壶中,随着走路晃荡,毒性散播开来,随后饮用自然会中毒,而有的人直接在河边喝一口倒是不大要紧,毕竟再烈的毒,被那么大一条河冲刷,也稀释的差不多了。
毒源找到了,大家再看那片花,花瓣摇曳,且妖且媚,却不再感觉它美,反而像是藏着毒钩利爪,趁人不备,取其性命,风一吹,便感觉从脚指头开始,浑身凉丝丝的。
最后,容若在那犴族那位兄弟脚一挺马上要死的前一刻,塞了颗解毒的药丸进去,人是没死,却半带着吓的,直接昏死过去,叫其他的那犴族族人抬走了。
回去的路上,塔满长老郑重的对她行了个那犴族礼仪:“若不是夫人赶巧经过,我们那犴族怕是劫数难逃,本人在此替全族感谢夫人的恩德,必定难忘,以后夏勒阁白族就是我们那犴族的友好盟族!”
容若摸了摸鼻子,笑的眉眼弯弯,眼角划过一道促狭:“倒不是赶巧,是你们请过来的啊。”
塔满哪里不知道,当时阿京塔中毒,还怀疑过容若他们,尬笑一声道:“这便是我们那犴族与两位的缘分……为了庆祝这场灾难已过,族人们想要答谢两位,今晚举办一场庆祀活动,恰好我们那犴族的吃新节马上就到,两位一定要多住几日,让我们以尽地主之谊。”
塔满长老客套一番,挽留的意愿还是比较强的,走着走着,厍可汗这个族长反而被落在最后面,他见小老头那个殷勤劲儿,不屑的撇了撇嘴,这个女人,他这辈子不要再见到才好,哪里有半分女人的模样。
说起来容若是木沁之外,厍可汗最怵的一个,见到就浑身不得劲儿,可又对对方没得奈何,他余光斜斜的瞥了慕北辰一下,眼中带了点轻蔑,连自己女人都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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