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出现木啴啴用罐子砸厍可汗的狠劲,一会儿又看到厍可汗揍出去那拳时似乎要同归于尽……
塔满失眠了,他想着等明日木啴啴醒了,不知要怎么面对她。
想着想着,塔满有些郁闷,睡了人家姑娘的又不是他,为什么他感觉一张老脸无法面对?
后半夜,塔满就开始琢磨对策,比如木啴啴可能有的各种反应,他该如何安抚对方,接着就此项事情后续如何善后,反正想了不少。
直到凌晨近天亮,塔满才迷迷瞪瞪的睡了一会儿,可没多久,就有人来找他,说是木啴啴醒了。
塔满咯噔一下,连忙爬起来,倒是没忘记问一声族长呢,结果人说族长醉酒,这会儿根本喊不起来。
塔满:“……”他操的哪门子心。
只是,等到塔满见到木啴啴,才发现他准备的所有话都没派上用场,反而叫对方姑娘堵了个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