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南疆人也不同,他知道容若的身份,却从不过问她入南疆的目的,想要做什么。不问来处,也不问归途,就好像不是这一场五毒危机,就算容若几个穿着中原服饰在他面前路过,他都懒得多看一眼。
这个人的眼底,从未装过任何人。
容若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可明明那天在木屋之内,她望着霁月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他身上充满了忧伤,好像心中最珍视的东西不见了,再也找不到的失落。
也是短短一刻,容若被他的落寞影响,居然心里也产生了一点伤感。
很莫名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导致容若一度以为是错觉。
“难道是乌衣教偷闯进来……”二长老刚提出这个设想又否决,“应该不可能,圣湖周围常年有人守卫,不会有人可以这么轻易的闯进去。”
而且圣湖隔着群山,想要翻山越岭而来,很难不叫人发现吧。
大长老摇头道:“乌衣教自从祭奠发生内乱后,现在情况未定,不会有空过来 寻事。”
这么思索着,越发想不出是谁胆敢谋害苗疆族人,毕竟南疆这块,除了苗疆和塔仂,其他族落虽多,却大多不成规模,实在无法和这两个大族抗衡,所以依附两族,才形成两两对抗。
容若忍不住,插了一句话道:“你们为什么不想想自己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