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行路艰辛,容若哪里有空想着养身子,幸好预备了不少补身药丸,时时含着,就怕拖累行程。
幸好一路还算顺遂,只是同行的没人发现她有两次血色极差,见她懒洋洋的提不起劲,她只推脱赶路乏惫,实际上前一夜疼痛难耐,一夜不眠。
容若嘴里的果酒咕噜一下吞咽下去,不知是酒还是绿雀的话,叫她心生一股暖意,谁都没有注意,唯有这个没什么表情,看着像根木头一样的绿雀,其实记在心里,看在眼里,付诸行动。
“没事,我是神医啊。”容若自我调侃的对着绿雀一笑,手中果酒已经放下,转而给自己的茶杯斟满。
昨夜绿雀听到动静本意想问问容若有什么事,只是她靠近窗口听到里面已经传来平稳的呼吸,所以就守在外面一夜,没有发声惊扰。
这些,绿雀不说,容若自然明白。
容若目光一转,恰好与西凉公主的碰个正着,漂亮的猫瞳慢慢眯起来,敛了三分凉意,很快转开头。
福善公主皱眉,抿唇道:“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为何坐在这里?”她在西凉就是骄纵惯了,西凉皇和皇后都愿意宠着她,比起亲生的来说,也不遑多让,所以毫不知道收敛。
身后跟着的辛奴一眼就认出容若,当时就是她的马车夫把他们一干人打趴下,立马说道:“不知道,卑职去问一下大昭的人,把她赶出去。”
福善公主莲莲春水般的手指头点着酒水,眸子闪过一抹光,忽而笑道:“不用,留着才好玩。”
辛奴狠狠的瞪了容若那边一下,而后站到福善公主后面不再说话。
这会儿差不多都进殿了,今晚的宴会涵盖了整个京城里身份最尊贵的那群人,豆觞之会,觥筹交错。
皇帝和一众妃嫔还没有来,三国使者不分座次,分别是北狄的大皇子,东岭陆丞相,以及西凉福善公主,比起端王玲珑八面,春风得意的交际有余,慕北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眉宇垂敛,只在对方跟他举杯时,意思意思抬抬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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