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乌有的打算诬陷人,即便找不到凶手,可是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这么一番哭诉,好像容若他们真的把她怎么了一样。
林原秀肯定道:“这位心性不知道,可是这出戏演的挺好,以前是唱戏的吧?”
楚望知眼皮子直抖,刑太傅什么地位,说人孙女是唱戏的……
楚风拨了拨眼前的一撩头发,他娘什么眼神,什么唱戏的,明明是给人哭坟的,瞧这个眼泪说来就来。
楚家三口跪了半天,这会儿还有心情在旁边看戏,容若也是服气的。
容若呵呵道:“偏偏别人没被吓到,这位娘娘胆子真小啊,难道是做贼心虚?”刑贵人刚要反驳,容若悠悠道:“要么就是您比皇上还尊贵呢?”
刑贵人怒瞪过来,只是哭的惨兮兮的,没什么威慑力,“你不要妄想构陷。”
“是不是的,大家都在,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反而娘娘顾左右而言他,不是存心耽误功夫?”
刑贵人眼皮一翻,差点就往后晕厥,她也不算嘴笨,可是这女人嘴皮子比她还溜,关键是不要脸。
这时,一直不开口的袁庆忽然说道:“没错,是刑贵人指使我的,那个荷包就是她身边的宫女芷韵,那天晚上她来找我的时候,我从她身上偷拿的。”
容若转头与慕北辰对视一眼,皱眉:他交代的也太快了吧,刚才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慕北辰眸色幽淡,心中转过一个想法,要么是明知逃不过干脆认了,或者在保护另一个人以此掩盖。
“你,你胡说什么!”刑贵人一口气接不上来,抚着心口,脸成了青白色,眼神仓惶中带着一点寒凉,以及一丝潜藏的阴狠。
袁庆咧嘴一笑, 好像不管不顾,一副被发现了就认的坦荡,“刑贵人,您就认了吧,反正被抓也是迟早的事,您真以为您做的有多隐蔽……”他敛了眉目,豁出去的惨然一笑:“皇上,所有事情都是卑职一人所为,不过卑职只是收了刑贵人一千两银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