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以及等不及看容若身败名裂,沦为阶下囚。
陆思茗半垂眼帘,也劝说道:“口舌之争不过徒劳,既然这位芜芙姑娘没有证据,那些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姑娘家的在外就是争个名声,若是叫人败坏了,百句真话也辩不过一句谣言,同为女子,希望姑娘也有同理心。”
这些话让陆思茗说来,不疾不徐,端庄温雅,却充满了叫人信服感。
容若多看了陆思茗一眼,大概是没想到陆思茗这个当口了还会替她说话,毕竟容媛是慎王带来的人,她不相信容媛和慎王没有一点关系。
和慎王有关系,就是和整个慎王府脱不了关系。
那么,陆思茗是不知道慎王的打算?
容若目光一偏,果然看到慎王皱了皱眉头,面部现出一丝不满,虽然很快就消失了,可也让容若抓了个正着。
也就是这个时候,尚苛在殿外禀报:“皇上,半夏带来了。”
容若倏然抬眸,看向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