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未到,至于不请自来,那就想也别想,要知道进入承德殿的每个人,那可都是要登记在册的。
秦克卿既然来了,却又不出现,那不是藐视皇帝和太后吗?而且他躲在承德殿里做什么?
长公主胆小怕事,性格又是个怯懦的,太后语气严厉了些,惊的她心口砰砰跳,脑子里更加乱做一团。
憋了半天,只能憋出一句:“克儿带了妾室前来,怕是误了时辰……”说到最后声若蚊蝇,实在觉得丢人。
侍女说的是秦克卿不见,何清娆也不见人影,长公主知道自己儿子什么货色,怕不是躲在哪个地方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不是她想说出来,但是这个理由总比说秦克卿躲在承德殿里居心不良来的好。
虽然秦克卿是太后和皇帝的外甥,可皇家向来缺亲情,以皇帝的疑心病,免不得要怀疑秦克卿不露面,躲在后院干什么呢。
加上之前宫中就发生过行刺的事件,还不止一两次,长公主胆子小,怕万一出了事被牵连,还不如直接说自己儿子色令昏聩,最多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也好过无缘无故送命强。
一听这个话,其下官员多是摇头,长公主说的客气,谁不知道这里面的含义,想必那秦克卿和妾室翻云覆雨忘了时辰,居然连太后的寿诞都敢遗忘。
俨然皇帝也黑了脸:“你教的好儿子!”
长公主咬了咬唇:“皇兄息怒,臣妹自当好好教导,待会儿再让他单独向母后请罪,只是今日是母后寿宴,万不要因为逆子而坏了母后皇兄与众卿的心情啊。”
皇帝冷哼一声:“教导?还用你教导,都行了弱冠的人,成日里不学无术,丢人现眼!”
长公主被当面训斥,面上有些红,她也是当娘的人了,更何况现场那么多人,还有其他三国使臣,更觉得脸上无光,可是自己儿子不争气,她只能吞了这口气憋在心里。
“行了,这个事稍后再说吧,哀家头疼。”太后出口,皇帝再生气也不好再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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