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杯,茶香浓郁,馥雅芬芳,挑在舌尖回味不去。
“怎么样?学生拿来孝敬老夫的,闽南产的白毫银针。”说着,不免有几分洋洋得意。
燕正道咕噜一口全倒在嘴里,完后还砸吧砸吧嘴唇:“还行吧。”
楚宣眼皮跳了跳,如牛饮水,浪费,大大的浪费!
“唉……”燕正道忽然叹了口气。
楚宣的茶杯刚碰到嘴唇,让他这口气叹的茶也晃了两晃,溅出来两滴茶水,“老燕,你说话就说话别叹气成不成。”
燕正道不满的往矮桌上拍了一掌:“你乱叫什么。”
楚宣不惊不动的换了个称呼:“那不然,老道?”
燕正道张嘴要说什么,最后再次叹了口气,脸上还显出几分沧桑。
楚宣盘着腿的身体动了动,稍微靠过去一点,眯了眯眼睛,啧,这老头儿今日很不对劲。
“老楚啊,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收到燕珣的信了,这场仗貌似不妙。”
自从宫宴楚家人被冤枉后,楚宣更少踏足宫门,一是意识到皇帝还是对他们楚家不放心,他一个聪明人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退,二来说不失望也是假的,想他楚宣一辈子对大昭也算是付出了心血,到头来还是免不了帝王猜忌。
楚宣其实知道,主要还是楚家和燕府走的太近,以至于让皇帝不放心,不过两家百年世交,要因为皇帝猜疑而割袍断义,未免显得薄情寡义。
楚家已经不能再更上一层,还不如急流勇退,反正楚风那小子也不是个重功名利禄的人。
这么些想法,几乎一个晚上楚宣就想明白了。
之后楚宣更加豁达,干脆躲在护国公府养猫逗鸟,过成闲散老人。
所以,楚宣知道北狄入侵,却不知晓具体的,听燕正道这么一说,正了正神色,道:“燕珣又不是小孩子,他在西北军威望甚高,可不是靠你打下来的天下。”
“这个我知道。”说起燕珣父子,燕正道捋着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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