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慕北辰偏眸:“不然你以为楚风敢这样做。”
容若垮下肩膀,她今天换上这张普通脸,除了去天牢方便外,还有一种捉弄慕北辰的心思,可是她现在很无力的发现,这个男人根本都知道了。
这就好像你上学的时候,以为在底下偷偷摸摸的浑水摸鱼做的很隐蔽,实际上讲台上的老师尽揽无余。
那点小心思,就比如鲁班门前弄大斧,孔夫子面前卖字画。
“我现在怀疑,那个方馨是不是你劫狱出来……”
没说完就摇头,“也不对。”
难道慕北辰早就知道她会毁容?如此的高瞻远瞩。
慕北辰手指点着她额头,淡眸道:“一脸蠢样。”
容若竖起三根手指头,咬牙切齿:“王爷您老一个晚上已经说了三次了!”
有生之年,容若从来就是品学兼优的孩子,也就在慕北辰面前成为了蠢笨无知。
手指微凉,在脸上游走,饶是有面具遮掩,还是能感觉到那侵入骨髓的凉意,像是这秋天的湖水,蔓延过的地方,都留下了叫人心悸的颤栗。
最终,手指停在耳廓后面,指尖一动一挑,和贴的面具被一下子就挑落下来,露出原来一张脸。
湖水潋滟,秋波荡漾,映照出一张绝美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