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定中,流云又对着邱姓男子动手了,弯刀在他手中熟练的出手,一次带出一块血肉,几番下来,邱姓男子整个人已经血肉模糊。
可怕的是,就算如此,他居然还没死!
流云故意吊着他一口气,就是让他体会那种想死也死不了的痛苦折磨。
容若半垂眸,心中道:不愧是同门,说起手段来,流云和流放还真是同一种。
“我的人也敢动,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流云压抑过后的语调非常沉,带着阴恻恻的森冷。
邱姓男子早在被流云废掉时,痛楚就使得他清醒过来,可是这会儿他就算想辩解,已经没有了辩解的力气,嘴唇翕动了两下,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流云又一下,这次对着的是邱姓男子的双眼,看了不该看的,眼睛也不用留了。
然后是双手,双脚……
容若默默的转开,她身为大夫,见过的血肉模糊何其多,可是也头一次见识到流云这般狠辣的。
倒不是同情邱姓男子,只是容若在担心自己的小命,依照流云现在的疯狂残忍程度,她这个‘始作俑者’会不会也被一刀咔嚓。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流云此刻已经抓着正在滴血的弯刀指向了容若:“你做的?”
“当然不是。”容若又不傻,她承认了那不是要变成第二个邱姓男子,脸上表情无辜的不要太无辜,“我就比你早了一些,就看到他们……他们已经在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