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被流水害死了好嘛。
“你怎么招惹流云的?”
容若望天,语重心长道:“这要问你啊。”
流水:“……”他又怎么了。
在休养调整的一个时辰里,容若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最后义愤填膺道:“流水分舵主人面桃花,多情更比无情,惹的人家小姑娘一颗芳心,可怜我这个无辜之人,白白受了牵累,我去哪里说理去。”
流水觉得,这个女人适合唱戏。
不过……
“你给流放用了药,还是那种……然后流云在现场还看到了。”流水没想到,现在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他都要开始产生畏女症了。
容若摊摊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是很公道么,不过我也没想到流云来的那么快。”说来说去,还不是你流水不给力,不然她也不能差点丧命啊。
想来都觉得当时太过惊险,就差那么一丢丢,命真没了哇。
“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容若观察过了,这里像是一个山洞,难道流水破开了山谷的山壁,里面别有洞天?
流水也肯定了容若的话:“山谷是迷障。”
容若休整之后稍好了些,盘腿坐正了,正色道:“现在是否可以说了,为何非要让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