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知道那一片叫黑山谷,连绵起伏的山脉,像是一条条长龙蜿蜒而过,绵延千里。
与天相连,形成壮观威严的贴纸画。
容若眯了眯眼睛,她全身已经脏的不成样子,脸上满是沙尘污垢,看不清楚原来的容貌,衣服更加不堪,哪里还认得出原本的颜色。
此刻的她,就好像是常年跋涉的流浪汉,没有任何形象可言。
可是当她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清澈透亮,不然一丝杂质,有着最纯粹的样子。
容若要经过的那座山不是很高,算是黑山谷的边缘地带,只要绕过去,就是西北那边的军营,对于一般的人来说并不困难。
可是现在容若又累又饥,她知道不能勉强赶路了,否则随时可能再次坠马昏迷,更何况马也承受不住。
牵着马来到了河边,双手捧着喝了几口,又拍了拍马头让它自己喝水,容若则坐到了旁边靠在树上休息。
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脸上,斑驳的光芒肆意的跳跃,成了细细的碎金色。
容若先取出药瓶往嘴里塞了两颗药,之后才拿出干粮咬了一口在嘴里,干巴巴的犹如嚼蜡。
等她咽下去一口,忽然听到地面震动地面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