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不能巧合两字解释,不过除此之外,我还真没什么能说的。”容若耸耸肩,满脸无奈。
战如歌在她床边的位置坐下,“大昭与西凉相隔甚远,不过我也听说了一些。”
容若马上就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大概出于一种他乡遇故知,或者反正在对方手里的自暴自弃,很干脆道:“你说的是我谋害太后畏罪自尽这事吧,两个都是假的。”
“不,我要说的是西北军。”战如歌的眼神幽邃发黑,里面似乎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东西存在。
事实上,容若被简之柔一路弄到西凉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她无从得知外面发生的任何事,又害怕知道。
当日北狄被慕北辰下的圈套所困,之后北狄和大昭不知道又如何,还有慕北辰会不会因为她的失踪而担忧,绿雀有没有死,白宸手握着慕北辰的把柄如果对他不利呢?
那些事情,在容若被简之柔控制的时候,她不去想也不敢想,想多了自己也无能为力,不过是徒增困扰。
所以容若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怎么养伤,同时暗中对抗简之柔,以及谋划着逃离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