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意见会避免不少麻烦,这算是三缄其口还是消极自闭?”我默默揣度着心中那杆天平,察一察,它偏向的方向。
马车在一家名为天芙居的酒楼停下。
这时代最奢华的交通工具跟我坐过的拖拉机一样,来回颠簸,把心肝脾胃肾折腾个遍。
虽已子夜,但路上仍有不少赏月晚归的人,中秋风俗倒一贯时兴如此。路过的民妇,或怀中一筐黄澄澄的柿子,或手中一提红纸包的月饼。不知是今日归宁得娘家人所赠?还是水边拜月,所剩下的祭品。
整条街那铺面前的祭桌还未撤,地上是燃纸灯残留的灰,灰里夹着没烧干净的红色纸屑。
他们栓好了马,相爷为尊由店小二往里请着,我与苹果紧随其后。这酒楼十足气派,想必菜品也是我从未吃过的档次……若不是托别人福,靠我这小民自己来此处消费,就像去北京饭店只吃份蛋炒饭罢了。
倒不是妄自菲薄,只是社会阶级由古至今,真的不容易超越。若不见识别人的生活,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活活脱脱,未必不是一件乐事。
二楼有一雅间名做露月台,一墙未封,延伸露天,今时借着圆月,宜景宜情。
随从们别屋招待去了,此处只留相爷,公子,苹果和我四人。
我不知餐桌礼仪,觉得尴尬。那公子主动缓释生涩的气氛,自我介绍道:“我名为李成蕴,是父亲的第三子,现无功名,便直称我名字罢。”随即话锋转的更为柔软:“倒不知姑娘名讳……”
相爷打断他:“休要唐突,这是凉苏县凡知县的女公子。”
“啊?????”我差点翻了白眼。
这这这,原来我还是有出身来历的?我还以为那名册上的凡玉菟三个大字是时空错乱凭空添上的!
“那我现在可以回家了吗?”我突然用现代人的语速蹦出了这句话,许是内心太过激动!
做一个县城土公主一直是我的梦想啊!
现在就快要实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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