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尝其鲜其纯,再食便用橘瓣儿蘸上几粒细盐,使口感层层丰盈,更进风味。
我瞧见萧娘娘的双手竟生的极好,修长白皙,十指纤纤。便不由的想起一首宋词来。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锦幄初温,兽烟不断,相对坐调笙。
我将这首少年游的上半阙咏给萧娘娘听。
她宛然笑了,我第一次听见她声音那么柔:“这故事,说的是一对眷侣吧。想当初我也曾与故人,凛冬寒夜,相拥炉边,以火烤橘……那炙橘的味道,和今天一样好吃啊。”
她沉浸回了旧梦里,而我也突然有些感动,她把我的这一点心意,归在了她人生的宝贵时刻里去了。
我把剥下的橘皮摊在高粱杆编制的锅排上,晒在太阳底下,打算物尽其用,试着做一道九制陈皮。当然,也确实开始怀念许多近现代小吃的味道了。
再欣欣然把弄些小物什儿,时间便轻易打发了。
直到晚膳时候门外的看守唤我出去,说是有人来寻。
我想,该是甜甜猫的鸡肉虾仁饭送到了。可一出来,却发现是在尚宫局外罚跪那夜所认识的卢笛大哥,他带着舒畅的笑容,在夕阳下站成了一副高大的模样。
“卢大哥,你怎么找来这里的?”我惊讶问到。
他将手中的两个食盒递给我:“我家乡托人带到京城的老腊肉,想送你一些尝尝,可去尚宫局找你,她们却说你来这了。”
我高兴接过,道着感谢。
“这另一盒是你在膳房定的肉食,小厨房那位与百事通小治,两个刚好是我同乡,刚才我去寻他们,顺口一提要来暴室送东西,便一并与你带来了。”
“哇?这么巧的。”
卢大哥一笑:“你也是奇怪,竟这样的吃法。这几日住在暴室,可有受得委屈?”
我一拍食盒:“嘿,怎么会,有问题解决了就可以啦,放心。”
他一副拿调皮孩子无可奈何的神情,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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