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慰。
她轻拍着我,哼着小调,呼吸绵长。
我的呼吸也跟着绵长起来,吸吮的速度变得慢了,好似真的吸到了甘甜的**,不饿了,睡意又来了。
脚步窸窣,进来查岗的桦萝看见这一幕,呆住了。玫姨嗤之以鼻说了句:“望梅止渴也容不得?”
桦萝吁出一口气,轻言道:“我给拿两个果子来吧,您不说我不说,只当没有的事。”
玫姨道:“那就多谢桦姑娘了。”
这月池院里,出了通风报信的人。就因为这两个果子,罚了玫姨和桦萝两个月的例银。
不过,这是后话。
而现在,我依依不舍的松掉**,开始接受水果的投喂,还是被热水泡过的。玫姨说空着肚子,不能吃生冷。她又看了看窗外:“九月中咯,要变天咯……”
桦萝坐在一边默默道:“是啊,要立冬了。最难熬的季节要来了。”
玫姨笑道:“你倒是把粗使丫头们的话给说了。”
桦萝叹道:“嗐,以前在家,种地挑水,什么活儿没干过。”
玫姨说:“你们现在好的多。我们刚入宫的时候,冬天就一张薄被片子,两个丫头挤在一个被窝里,这样就能盖两张了。”
桦萝说:“那得赶上心思好的姐妹,有的半夜抢被子,照样冻醒。”
玫姨笑了:“你们猜猜当时跟我睡一被窝的人是谁?”
我抢答:“不会是德妃吧?”
玫姨拍我:“这鬼丫头。”
桦萝叹道:“还真的是啊!”
“是的。要不是话说到这儿,也很难再提起了。曾经最好的小姐妹,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大概明白了,她们两个应该有段故事是这样——因为选择了不同的男人,所以生活的轨迹也伸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晌午的时候我还有体力在院子里走走,瞧着南墙的玉兰树,如今秋花凋敝,只剩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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