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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笑嘻嘻的说:“有些专业赌徒善于出老千,什么瞒天过海,蜻蜓点水,二鬼子抬轿……发给谁什么牌,从哪里切牌,都是可以控制的。与变戏法异曲同工,都是以手法手速来掩人耳目。”
“言而总之,无他,唯手熟尔。”
姑姑扑哧笑了:“若是把我的小菟儿扔去坊间,再遇高人指点,马上就横空出世一个小败类啊!”
“姑姑……您!是您让我说说门道的。”
“哈哈,姑姑逗你呢。”
阿秋嗅到热闹溜过来,正经的跟二五八万似得说道:“呀,姑姑,您也惯着她在这开赌?”
姑姑一咂舌:“你看!什么赌?这是戏玩。秋儿要试试吗?”
阿秋赶紧摇头:“秋儿素来不懂这些。”
玫姨笑道:“别看秋姑娘年纪不大,倒是老气横秋的。”
桦萝开玩笑道:“这不是人如其名嘛。”
姑姑抿着笑看了一眼玫姨:“做长辈的,偏心了啊,我就喜欢咱们大姑娘的正经劲儿。”
我暗暗嗤笑没敢吭声,这表面正经的人不仅喜欢给人扣帽子,若办起心黑的事来,比谁都厉害。
玩了十来局,姑姑搁了牌:“好啦,姑姑明白了,该歇着了。”又环视了一圈突然说道:“对了,九月二十一是秋儿的生辰,没剩几天了,秋儿想怎么过?”
阿秋赶紧凑过来依着姑姑蹲下,笑盈盈的说:“天芙楼不是姑姑开的嘛,秋儿竟然没去过,想尝尝那的菜。”
姑姑点点她的鼻头:“你啊,这还不是好说,准了。”
呵,这天芙楼倒是我来到此方,第一家进的馆子。那凭空出现在马车里的张瑞卿,究竟是哪一方的细作,如今是更迷离了。
罢了,多遥远的人了,要不是提到这家酒楼,我基本就把这个名字遗忘了。
人都回房了,玫姨笑眯眯的问我:“孩子,赢美了?听说甘露殿的人都玩不过你,今晚大人也连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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