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捩了我一眼。
皇上皱起眉头,一脸不耐烦。陈修媛低头看了眼她,脸上带着轻视的笑:“张才人,圣人近来烦心事可不少,姐妹们刚陪着开心会儿,你又来添堵,不应当啊。”
我暗中窃笑,也对陈修媛的好感增了一分。
张才人讨了个大大的没趣,只得帕子抹了脸,勉强笑着:“是妾关心则乱,求陛下体谅。”
皇上一摆手:“罢了罢了,你来替朕将这盘棋下完。宁远将军接风大典快开始了,来人,更衣。”
随后宫女们列队入来,贵妃和修媛也没闲着,一并伺候皇上换上朝服。
我也一并将官服官帽穿戴整齐,随驾往太极殿去了。
盛大的仪典不输出征之时,且更添洋洋喜气。
尚仪局于殿庭设山楼排场,摆九龙对仗,礼乐钟鼓唱楼于两侧。我随侍在高台之上,瞧着“百万雄师”气贯云天。只觉躬逢其盛,与有荣焉。
谢将军红光满面,瞧着自己儿郎骑骏马背长枪,手握缰绳一步一个脚印豪气归来,荣誉之至。
可是阿爹却没有一并进京,奏折上书,大败吐蕃军扫清敌寇之后,需加紧恢复西川郡的农事经济,阿爹作为一地节度使,考虑以民为先,申请年后正月再返京复命。
阿爹之陈词恳切,皇上自当允准。因此今日里,便只剩宁远将军一人之风采。
可我心里却有一处空落落的,阿爹两次答应我携奶奶来京过年的承诺,到底食言了。
仪典完毕便是国宴,正殿,侧殿,甚至廊下皆是宴桌。按品秩不同分以不同的席位,就连所坐之物,亦有绣墩,蒲墩,毡席之区别。
谢小将军,名谢冰销,是谢添舅舅的独子。酣饮三杯后,诸人便也不似开宴之时拘谨,他便开始高举酒樽,挨个敬酒。
我处在一大群男人的席上,甚是别扭。他行到我处,嘿哈笑着:“玉菟表妹,你我还是首次有说话的机会。”
我与他碰杯:“恭贺表哥建下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