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发力呀。你还听到了什么?”
“旁的就没有了。将军他们也只是一言带过。但国舅回京那天,在街上看见李怜娃了,后来骑着马寻了半夜呢。”
我咂舌:“咝——,真是奇怪。这事朕还不知道呢,你怎么知道了?”
“是国舅来府中找过将军,想叫将军以金吾卫之力在京城多个心留意着。”
我点头:“这也是~”
想舅舅所属的神策军只管北衙皇城的事,皇城以外还是得托金吾卫。
画云告退后我细细的盘算着这事,不自觉的寒毛竖起。
怎么突然觉得这事由残忍变得妖邪了……
说回晋王受罚后翌日的朝会。
我这个皇帝自认了调用少府库银,将一桩轰轰烈烈的大事瞬间改了性质,由贪渎变成了暂借。而“涉案主谋”岁大人又成了为君上担咎的忠诚义士。
左相一等听了我的话张口结舌,头上顶着问号,估计腹中还揣着骂娘的腹诽。
虽不甘心吃瘪,但天子都说拿私房钱补上亏空了,一时间便也无话。
至于岁大人等放归少府,也与左相妥协三分,下旨少府的副官由他遴选委任。
这厢商议妥当,他们攻击的方向自然对准了晋王。
我就势在朝堂上大斥了晋王一番,但话锋一转,只说昨日已重惩了他,而今养伤期间,容后再议。晋王所呈送的证据卷宗与脏银,一并交由大理寺,由大理卿并盐池度支使联合复查。
随后便下令散朝了。
一切暂归宁静。
我又站在书房窗前往远眺望,看着灰色的天和出逃的雁。
“许多天都没见到太阳了。”我轻声。
冬休捧了一盏姜茶递到我手中,“是呀,连着阴天阴了半个月了,下雨也是下那么两星子,云便散不去了。”
我呼口气,“这该又是憋着一场大雪呢。”
冬休一眨眼,“小菟,你不是最喜欢玩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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