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起,用心狠打的。”
说完这话她搁下瓷盏,一拂衣往书房去了。
我默默的坐在原处,后悔和歉疚纷至沓来。
玫姨坐下与我细声:“小杀才,而今厉害了是吧,凡事留一线其实是为自己好啊。你忘了哥哥刚回京的时候,还抱小孩似的抱着你玩。他不是真的不敬你,他是一时转不过这个弯儿来。在他心里头,你就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罢了。”
我的耳朵动了动,仿佛接收到了什么。
玫姨接着道:“有一回啊,他还跟娘娘说——我瞧着妹妹比同龄女子瘦小太多,是不是胎里不足啊。不过也无妨,有我这个又高又壮的大哥,没人敢欺负她。——你听听,他是真把你当妹妹的,上回割伤你,那是他真的被逼急了。”
我吐口气细想了想,我承认,我从未真正把他当成兄长。
我试问自己,这是不是一种冷漠。
然而我还是相信,对一个人的定位,定然是双向的。
而后我摇摇头说道:“姨姨,这话乍一听感动,可是经不起推敲。而今的他早以为我夺了他的皇位,触犯了他的禁忌,什么哥哥妹妹的只能往后排了。这些旧话您也别太当回事了。他不比大铁牛舅舅,也许没人能比得上大铁牛舅舅。”
我把目光挪开,看着门外的夜空,心中惦念着舅舅此刻,是不是还在走街串巷的寻找他的怜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