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人也要坏的。
底下的人又是一阵欢腾,刚刚因袍泽逝世而带来的悲伤一扫而空,也是,人总是记乐忘悲的,要老搂着悲伤不放,那该多累?
“外勤的袍泽也都隔离大半月了,还都活蹦乱跳的,是吧?这样吧,大家回去安排一下,分三组轮着休,每组三天。”贾忠全,拍了拍手掌,止住了喧闹,“早的呢,可以赶个团圆饭,晚的呢,也能过个人日。过完年,大家再接再厉,怎么样?”
“专员英明!”
归家的信号就像一滴落入清水缸中的墨汁,迅速化开,传遍了整个基地,一时间,除了郑老教授依旧愁容满脸外,其余人都是一阵欢腾,毕竟,天大地大,回家最大!
“郑老师,还想啥呢?收拾东西回家抱着孙子喽!”稍微年轻点的秋教授从后面拍了拍跟雕塑似的“钉”在办公椅上的郑泌煌。
“唉,秋老师,你不觉得,他们开心得太早了吗?”郑泌煌合上了厚厚的工具书,抬起头,他脸上的皮肤松松垮垮的,宛如一个小孩穿了件大人的衣服。久不修剪的胡子就像一根根长短不一的钢针,插在松弛的下巴上,“我们对它的认知,基本是空白的。”
“多大年纪了,郑老师?这没日没夜地熬下去,迟早弄垮自己。”秋教授弯下腰,像给郑泌煌打包票似的,“万幸,这病毒只靠体液传播。封了环州、阳川这几个市,其他地方还是很安全的。听我的,回去抱抱孙子,等过了年,我们回学校了,再开始攻坚,这个鬼地方,真是折煞人,除了蚊虫,什么都缺,听我的,先回家。过好了年,再回实验室,到时候,有的你忙的。”
向来坚持“冲锋在前,享受在后”的贾忠全平生第一次食言,刚开完会,吩咐了副专员几句后,就抱着公文包离开了基地,赶他的飞机去了,一来是他确实在这深山野岭里待疯了,二来是他多年的梦想终于实现——赤西南特派专员,这个可是封疆大吏一般稀少的头衔啊,他隐忍数十年,才等来这一天,尽管他不会大张旗鼓地昭示天下,但好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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