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
“啊!”也不知是雪花冻到了她,还是因为秦天武如此糟蹋这美丽的“精灵”,青霞叫了起来,“哼,讨厌!”说着,身子一转,气嘟嘟地跑开了。
“糖葫芦呦,又大又甜的冰糖葫芦呦!”小河边,那个永远黑色外套,灰色帽子的老伯伯又一次握着一个用今年新割的稻草扎成的冰糖葫芦棍,带着一大串红彤彤的、在阳光下闪烁着溢满糖分的光芒的冰糖葫芦,朝村子走来。
秦天武“鼠”目一转,飞也似地从口袋中抽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铁玩意,跑上前,跟老伯伯换了一串,追上青霞,左手往青霞的眼睛方向一盖,右手将冰糖葫芦塞到青霞鼻子边。
“噔噔蹬蹬,闻闻,哥给你带什么来了?”
秦天武的身子架比同龄人都要大些,因此他那庞大的手掌几乎盖住了青霞大半张脸,自然也包括那精致的小红鼻子。
“什么呀,哥,我闻不到。”青霞委屈地抗议着。
“对哦,忘了你没有嗅觉。”秦天武不失时机地损了她一把,放开了手掌。
见到冰糖葫芦的那一霎,青霞的眼不由自主地放到两道金光:“哇!”
“走,哥带你抓鱼去。”
两人手牵着手,蹦蹦跳跳地往已经结了很厚一层冰的小河走去,这一天秦天武是在欢声笑语中度过的,只是,有些“晚节不保”——“说!你是不是又将牙膏盒拿去换糖葫芦了!还将牙膏弄得满地都是!!!”
光阴似箭,十多年了,两人都已由懵懂的孩提,长成了明白的大人。
秦天武笨拙地伸出另一只手掌,试图去抚摸这细绒,怎知,手指刚抬起,这雪花就已被掌心的热量所融化。
“青霞,我们很多年没有冰钓了吧?走,过两天我就带你去。”
登上回去的班车前,秦天武特意在市区逛了圈,买了几捆不同色的上好棉线,两条细长的木棒针,青霞想织一条围脖,但家里的老式木棒针她妈又总霸着,且家里棉线的色泽又过于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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