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若他们再年轻些,定会被这席话引得热血沸腾,但现在,不同了,一来,感染者不是当年的扶桑寇,二来,这不是知难而上,而是强人所难了。
“主任,如果还是按照之前的强度,我们需要六倍于现在的人手,或者一个人负责三个街区。”一个对豫源情况比较熟悉的人开了口,“除非家乡保卫团或国家警察能匀些人给我们。”
“让他们匀些人?他们还跟我要人呢!”宣主任厌烦地摆摆手,豫源的情况,他又怎能不知?事实上,不止豫源,整个赤县,都是如此。
“算了,这会,等贾专员回来再开吧。”宣主任烦躁地将桌面上的文件夹、笔记本、钢笔一股脑地塞进公文包,随后挪开了位置——这座位,现在还不真的属于他。
卢紫光被火速押回沽州,随即被关入由国家警察严密监视的看守室,从这一刻起,等着他的,是无穷无尽的审讯。看守会想尽办法让他每时每刻都保持清醒,以免浪费审讯者过多时间。他比宋茉莉,要悲惨得多。
“你们还想让我怎么样?我什么都说了!还一遍遍地问!烦不烦啊!”此刻的卢紫光,头发凌乱,西装破损,之前所持有的教养,荡然无踪。他面前,坐着两个头戴防毒面具的人,左边那个,是贾忠全,右边那个,是魏溢林,他们是第三批获准审讯卢紫光的人。
戴防毒面具的建议,是秦天武提的,因为是他最早发现,卢紫光和孟母也有疑似症状,虽然尚无医学证据表明他所言属实,但所有人,还是不约而同地选择听取他的建议——他们都已经过了逞英雄的年岁,而且,现有的权位也让他们失去了冒险的冲动。
“老师,他不像在撒谎。”魏溢林盖上了钢笔的笔帽,审讯桌上,有两份上两组人留下的审讯记录,三者相比,便能确认卢紫光究竟有没有可以隐瞒什么。三分记录的说辞,大同小异,卢紫光不仅供出了上级,还供出了拜血会的一处小工场,这工场远在他道,且位置偏僻,要确查,还需要点时间。
“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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