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们的卫生状况,也很令人担忧啊,现在天这么冷,大伙都不敢用泾南江的冷水洗澡,但这样下去,他们的躯体上,就会滋生非常多的细菌。而且由于药物匮乏,公民得病,也没法治,往年春天开展的除虫、灭蚊等工作,也无法开展,长此以往,恐会闹出瘟疫。”那何杰,拼了命地给贾忠全灌苦水,似乎不这样做,他就背叛了那些选他上来的公民似的,真是比管卫生的还着急。
这还不止,洪才俊还没有消息呢,他就开始杞人忧天了:“这城里的居民,下到农村,种的,是农民的地,前期用的也是农民的农具,因此,居民和农民之间,肯定会闹出许多的矛盾,这些问题,我建议,需要出 台一部较为完善的条例,及时解决纠纷,以免酿成居农冲突对立的恶果。”
贾忠全耐着性子,听他说完,然后赶紧找个借口将他给打发了,说实话,他曾许多次,想将这个自全城广播《牛羚飞渡》开始,就一直跟自己唱反调的人一脚踹开,但怎奈,宪法规定,护民官下台只有两条路径——一、没有获得足够的选票而下台,二、犯罪。可这何杰,上任时的支持率,是百分之七十一!而其本人更是,一身浩然气,两袖清凉风,就算是出动了无孔不入的缉事总局监察人员去挖他黑料,竟也是一无所获!
何杰前脚刚走,贾忠全后脚就让刘孝义去将魏溢林叫了进来。本来,这事,他是想让其他人去办的,但奈何,柳士蒙伤势至今未愈,三支队的队长,是原家乡保卫团仁安中队的中队长,对他,贾忠全尚缺乏了解,而且,这仁安也暂时不能没了他,于是,就只能再辛苦魏溢林了。
魏溢林刚进来,贾忠全就立刻对着他,大吐苦水道:“这何催命又来找我了,唠叨得我,耳朵都起茧了。”
魏溢林饶有兴致地抬起头道:“哦,他说什么了?”对于何杰,他也打听过,反正整个仁安,上到洪才俊,下到普通小科长,对他,都是敬而远之,生怕入了他的法眼。不过这一切,都是听闻,但现在他可是亲眼见识到何杰的能耐了——就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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