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从来没有救过人。”柏韵莲神色忧伤地摇摇头,“却杀过人,还不少。”
“不,你有。修平就是。”魏溢林轻轻地用左手抓起柏韵莲的右手,然后将握在右手手心的,一只仅有尾指两截般长短的小瓶子,塞到后者的掌心中,“会用吗?”
柏韵莲看着这个小瓶子,面露惧色,不过数秒后,她还是点了点头“嗯”地应了声:“氰 化 钾吗?”
魏溢林点点头:“自己放好。十秒钟,没有痛苦。”
“十……十……秒?”
魏溢林点了点头,轻轻地摸了摸后者的秀发:“我会挡在你前面,但我倒下……”
“不要说!不要说!”柏韵莲一把捂着魏溢林的手,语气甚是着急。
八点整,参与行动的人,均在停车场集中完毕,在卡车前站成两排,只等着一声令下,便登车启程。过不多时,贾忠全也来了,但与往常不同,他今天穿的,不是军礼服,而是作战服。
老头子虽然年近六旬,但身子依旧健朗,眼中的杀气,丝毫不亚于这些年轻的兵士。相互敬过礼后,贾忠全缓缓开口道:“袍泽们,袤州之行,注定艰难。说不会死人,谁也不信,但你们,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站了出来,这勇气,令贾某钦佩。”
“太史公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们固然不可能名垂千史,事实上,我们所有人,都只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中的那某具枯骨。有人可能会问,既然是,这样,我们为什么还要奉献,为什么还要为国家流血?”
贾忠全习惯性地背起双手,从队伍的前段,走到后端,又从后端往前段走,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声音,一直在众人耳边响着:“曾经,我也有过这样的疑问。直到,三十年前,我在谅山,见到了一个将军的遗体。见到他时,他跟他的卫兵一起,蜷在一辆吉普车中,都烧焦了。”
“我就想啊,这功成名就的将军,末了,不也是一具枯骨吗?所谓流芳百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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