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对对,军爷说得太对了。”鞋拔子脸捶胸顿足道,“要是这些人,能有军爷您万分之一的品德,我……我也不至沦落自此啊。”
“我看你活得挺滋润的嘛。”柏韵莲当然记得鞋拔子脸对锦女等人的种种恶行,于是挖苦道,“他们对你,哪比得上你对锦女。”
“哎,军爷,这话可不对啊。”鞋拔子脸的脸似乎不痛了,说话,也神气起来,“没了我,什么锦女、徐娘的,早就死了。哪还能活到现在?”
“这么说,你还觉得自己做了件善事?”
“善不善事我不懂,但军爷,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们一样,只需提着鞭子,就能衣食无忧,顺带还能发个善心的。像那锦女,除了读书打键盘,什么也不会,离了我能干什么?”
柏韵莲被说得哑口无言,鞋拔子脸的话,虽然有点牵强,但大体上,是没错的。尤其是鞋拔子脸那句:不是所有人,都能发个善心的。更是在她耳边,久久回响,试想一下,要是她没有军方身份的加持,那些门卫,会听她的吗?保准跟对那个胆敢争议的一样,将她捆得扎扎实实,扔在路边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