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惨叫,却不再靠近李石。
李石也自觉地保持距离,一面警惕演烈的偷袭,一面飞快地画符。
接着,两人的比斗显得搞笑十足:李石画符画得挥汗如雨,脸色渐渐地苍白;演烈因天性怕火而不敢近战李石,一直原地蹦蹦跳跳,闪躲火系符箓。
常羲干瞪眼地看着你扔符箓,他闪符箓的画面,渐觉索然无趣。
斗至半晌,李石忽然喊了一声:“停!”
演烈挑高了眉头,却听话地停止窜跳。
李石主动跳下了演武台——这就意味着:他输了!
“李石哥……?”朱彦儿惊呼。
“无妨。”李石一顿,毫无战败的颓然,朝朱彦儿晒笑,“我的符纸用完了。”
“哈哈!看来昆仑派的外门子弟也不怎么样嘛!”演烈嚣张地笑起来。
常羲听罢,心中一动:昆仑派的外门子弟?——他怎会知晓的?
注视演烈,常羲越看越觉古怪……然而,她却说不出具体原因。
“外门子弟可不止李石一人——”双眼一红,李世插话,“还有我呢!”
言罢,李世拔剑,跳上了演武台。
演烈眯起了两眼。
由是,本该结束的比斗果真又延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