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那里。我慢慢的走过去。拿着枪指着船长的脑袋。问道。“你对船体的结构是最熟悉的。我问你。有几种方式可以进入赌场。而且还不容易被人发现。”
船长紧闭着双唇。不想回答。此时我却一乐。因为刚刚杨敏智可是教会我不少虐待俘虏的办法。老子刚才蹲着就难受了。这会还不赶紧报复一下。随即。我将船长的手掌放在地上上。又拿着一把椅子就放了上去:“我说哥们。如果我现在坐上去。你猜后果会怎样。”
赖从生惊恐道:“你们内地公安不是说不准虐待犯人。”
“对不起。你刚才沒听见吗。我刚刚进入公安。所以很多东西还沒培训到。哎。我想。我犯一次错误。上面也不会特别责怪吧。再说。我现在做了。上面能知道。刚才你们自己说。把这里的通讯全断了。终于我后面两位公安。我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喂兄弟。你你们认识我吗。”
我扭头对后面两个公安的哥们说道。
两人对视一笑。瞬间领悟:“不认识。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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