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老爷庶子,名瀚文,字叹之,妹妹以为如何?”刘氏便连瞧也没瞧何瀚文一眼,兀自对何苗的妻子赵氏说话。
赵氏端详着何瀚文,少倾便说:“倒是懂规矩,学礼了吗?”
何瀚文立刻再作一揖,恭敬的答道:“母亲和兄长时刻勉励,不敢不学礼。”
赵氏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挥手说道:“嫂嫂教的好,汝等自去玩耍去便是了。”何瀚文与何咸便退出内堂,小竹和巧儿跟着,进了院子。
众人出堂室,少倾,行至园中。
何瀚文满心不耐烦看见嫡母刘氏和长兄何咸,冲着小竹勾了勾手指,便要先行离去。谁知竟是被何咸喝住。
“弟弟且慢!”已然十四岁的何咸背着手,装模作样的做派让何瀚文心生厌恶,但受制于庶子身份,在这个时代,他若不想被教训的太难看,就不能正面顶撞自己的嫡长兄。
因此,虽然何瀚文早就料到自己绝对会被刁难一番,但终究是没跑掉。若是对何咸的问询不搭不理,恐又失了分寸,落人以口实,那便真真儿是失了礼。假若被告上一状,以庶子身份,少不了要受上一顿家法,那才是大大的不智。
“兄长。”何瀚文心里拿定主意,决定做足表面功夫,因此他慢慢转过身,低下头恭恭敬敬的行一礼,准备听训。
“叹之何故晚来?”何咸此时正准备露出真正面目,不过就像鬣狗不会马上露出獠牙一样——他喜欢看猎物在手中挣扎生存的样子,便也不再所谓兄友弟恭,反而拿起如兄如父的架子来,直接称叹之了。
何瀚文:唉,这一关又要过不去了。我可没招惹这对母子,怎么总是针对我?要忍耐啊!何瀚文。想想你的美梦,想想你的霸业。这个道理实际上就和玩游戏一样,有输出的前提是得先活着,那么想做事情,也得先活着才行啊!我看这何咸是不弄死我不罢休了,怎么对付他呢?
何瀚文假装惶恐的样子,小小的身体笨拙的向前一躬身,作了个揖,然后说道:“今早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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