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没了,只扒在梁柱上,打算狠狠地吓那个小孩儿一跳,直到听到那垂髫小儿吟诗咏春,才被迷了去。
李凊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因为垂髫乃特指4至8岁的小男孩儿,因古时小孩子不束发,因此他们头顶的短发自然垂下,故称垂髫,男孩儿至8岁,就称为总角。
“这样繁花似锦的迷人春色无人赏识,都付予了破败的断井颓垣。这样美好的春天,宝贵的时光又如何度过呢?使人欢心愉快的事究竟什么人家才有?雕梁画栋、飞阁流丹、碧瓦亭台,如云霞一般灿烂绚丽。和煦的春风,带着蒙蒙细雨,烟波浩渺的春水中浮动着画船。这人真是好文采啊!是谁家的小孩儿呢?”李凊想着,竟然没注意到何瀚文已经起身离去。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决定跟着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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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就回来了?”何老太太侧卧在一张床榻上,手臂下面伸过枕头,支撑在头上,王老婆子在一边伺候着。
何瀚文看王老婆子恶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赶紧将鞋子在门口摆放好,然后再转过身来回话。
自从来了奶奶这里,何瀚文可算是过了几天安稳日子。不过奶奶虽然很柔和,也很智慧,但是在大是大非和礼仪上面对何瀚文一项不含糊。
这王老婆子便是奶奶的使唤婆子,据说也是奶奶从娘家带着嫁过来的。与慈眉善目的奶奶不同,这王老婆子生的尖嘴猴腮,眼角垂吊下来,一副别人永远欠了她八百吊钱一样。
王老婆子负责教导何瀚文礼仪。不过虽然两世为人,何瀚文还是拿着个臭着脸的老太太没有办法。如果他是个生在这个时代的小孩子,恐怕何瀚文会偷偷的给这个老婆子使坏,要不就是搞恶作剧。不过,正是因为何瀚文拥有一个成熟的思想,他才不会去企图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虽然这王老婆子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不过何瀚文却并不记恨他——仅仅是有点讨厌罢了。之所以何瀚文会有这样的想法,其实是因为他明白,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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