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营私……”
“呵,围魏救赵么?”
曹懿嘴角轻轻一翘,挥手打断道:“好了好了,少给朕插科打诨的,今日议的是镇军大将军江信擅离职守,未替朕守住边关,害得近十万边军将士丧命,而后又将五万破虏军和那北周小王爷放走一事……
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讥诮,复又问了一遍:“你,是何意见啊?”
汉王低垂的头颅偏向左侧,看了一眼身旁那位哪怕是跪,也依旧挺如松柏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不舍,狠狠地咬了咬牙,道:“臣……没有意见!”
“哦?没有意见?”
曹懿放声大笑,整座金銮殿内都是他的笑声。
这大殿的设计本就如此,那高高在上的龙椅离地面太远,若是想要下面站着的群臣都听清椅上这位的圣音,龙椅上这位声音小了可不成。
但毕竟身为天子,每每上朝之时都如同街边泼妇那般咆哮,成何体统?所以,匠人打造这座大殿之时,便在这声音上,花费了大量心思。
殿内富丽堂皇的陈设,可仅仅是用来看的!
龙椅上这位,只需使用正常音调,在殿内几近转折之后,便会产生扩音之效,同时又让圣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更添天子威仪。
汉王听见这充斥耳边的笑声,那本就低垂的头颅,又向下了几分,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厉色。
笑了许久的曹懿,终于觉得没人附和是件多么无趣的事情,收了笑声,冲着下方汉王调侃道:“二弟,听说你甚是疼爱弟妹,娶了弟妹之后,再未纳妾,江信可是弟妹的亲生父亲,可是你丈人,可是我那两个侄儿的外祖父,二弟真心舍得他……去死?”
曹懿这次没有称孤道寡,也没有称曹广为“汉王”,而是以兄弟相称,仿佛是寻常人家的哥哥在和自己弟弟拉家常一般,可说出来的话,满是鲜血淋漓。
一起生活十数年,君臣同殿数十年,曹广怎能不知这位兄长的狠辣,他这是在逼自己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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