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去了,‘陶然队’弃权了。”
“这又是为何?”含烟甚是吃惊。
“姑娘为韩府身负重伤,梦寒君宇航君又得远离,在下若不管不顾,是为不义。”
“公子这话就太见外了。萧韩二府的交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梦寒对贵府时有叨扰,公子待他情同手足,关照有加。
那日已姗拔剑不过是顺带的事。莫说是公子,便是换了旁人,已姗也是要救的。
公子放心,已姗这腿不日即可痊愈。你要为这事误了联赛,我可饶不了我自己。”
桔西金区萧府门外:
柳含烟站在萧府门外,本想只是到门外的梓虚河泡泡脚。
可当她走出萧府大门时,她的双脚不由自主地就把她引上了那条笔直的大道。
她沿着大道一直往东走,往东走,再往东走,而且越走越快。
萧府离含烟越来越远,到后来,她甚至开始小跑起来,一种莫名的兴奋莫名的自由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