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大王只笑了下,摆了摆手。
牧民忙跪下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跪礼,这才带着家人急匆匆的走了。
袁宝儿这一睡,便睡得昏天暗地。
她不知道时间,不知道天色,更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她只感觉到自己好像处在寒冬和酷暑中间,天气在她身上来回转缓,折腾的她生不如死。
右大王再一次但听到她呢喃冷,忙把毡毯再给她裹得紧些,没有扯缰的那只手,紧紧的抱着她。
如此又过了半天,袁宝儿又不老实的挣扎,她胡乱的扯着领子,嚷着热。
右大王又急忙把毡毯收了,帮她把领子松一些,让马自己走,他力道温和的控制着不让她做太大动作。
袁宝儿就是在这时醒过来。
她看着周围的草原,记忆缓缓复苏,她想起了自己的使命还有这几天的事情。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靠着什么温热的东西,她微微侧头,便看到熟悉的皮袄,后面那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右大王感觉她动作小了,便低头来看。
见她醒了,很高兴。
“你终于醒了。”
袁宝儿有气无力的眨了下眼,“咱们到哪了了?”
“明天就到纳罕城,我们可以在那里补给。”
右大王语调轻快的说道。
袁宝儿没什么力气的吐气吸气,感觉自己吐出来的都是热气。
她动了动手指,热的厉害又浑身无力,显然是受的伤没有处理好,感染了。
这种情况,如果在夏国,几幅汤药下去,以她强悍的体质,定然可以扛过去。
但在这里不行。
土曼虽然也有郎中,但他们更喜欢使用土法子。
那种法子完全没有依据可言,治愈的可能十分的低。
远处隐约的见到一丝建筑轮廓,袁宝儿眯了眯眼,想提醒他,奈何一阵眩晕袭来,她不争气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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