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因心知两人肯定要商量朝堂和抓捕的事,她故意晚了点出来,只看到扎马的脸色不大好。
袁宝儿垂下眼,佯做什么也没看见。
右大王则是吩咐袁宝儿吃过早饭就准备回宫。
扎马拱了拱手,快步离开。
将近中午,右大王和袁宝儿回去宫里,才刚安置妥当,就有朝臣拜见。
袁宝儿立刻退下,见事情让给內侍来做。
她从侧门出去,站在角落里看着。
差不多一刻钟,朝臣们出来,看脸色,似乎不好不坏,但绝称不上高兴。
宫里是补品和补药最多的地方,右大王已经脱离最危险的时候,加上汤药和补药的滋养,很快就能坐起来。
袁宝儿估摸着伤口差不多要愈合,她收拾好东西,过来辞行。
右大王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是不是不论如何你都要走?”
他声音有些沉。
袁宝儿听出了他的不虞和失望。
她心里其实也过意不去,但更明白,他们立场不同,注定是要站在两边的。
她垂着脑袋,好一会儿微微点了点头。
她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你走吧。”
右大王说得很小声,近乎耳语。
但袁宝儿还是听到了。
她跪下来给右大王磕了个头,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右大王看着她背影,心里一阵悲凉。
如果说之前他觉得她是因为地位和自卑才刻意拉开距离,那么现在他很直观也很清楚地看到袁宝儿的态度。
无关其他,她只是想要离开。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右大王忽然道。
“宝儿,”袁宝儿顿了顿,道:“我叫宝儿。”
右大王低声喃喃。
“原来你叫宝儿。”
出了内殿,袁宝儿一路直奔宫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