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太子扫了一眼角落,然后故意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四年前跟本太子的未婚妻私通的就是堂弟你啊,早知道是你,本太子就让给你了不是,可惜咯。”
雨露台内一片哗然,事情陡然变得复杂起来了。
不少人同情的看向言卿,特别是男人。估计换做谁,蒙忍受当众被人抖落妻子的风流史?
可是议论中心的男女却稳如泰山,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皇后有些装不下去了,开口问向言卿,“冥王,今日真是让你见笑了。”
她就不信了,凤九熙给他带了这么大的绿帽子,这两个人还能不生出闲隙!
只要两个人不同心,那对付起来也就容易多了。
“没错,确实挺搞笑的,看你们跳梁小丑一般演戏,真是浪费本王的时间。”言卿终于开口了,可他开口的第一句不是对凤九熙的失望和斥责,而是对皇后的嘲弄。
皇帝面色一僵,“怎么,你不相信皇后和传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