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条,一筐都不止。
君慕浅不答,而是问:“你姑且先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皇后是巫国人的?”
她没有经历过当年的事,也不好做出判断。
“这就要从我昏迷之前说起了。”闻言,楼星寻叹了一口气,“容兄应该知道,我在昏迷前给你写了一封信。”
君慕浅看向绯衣男子,挑眉:“信?”
“嗯。”容轻淡淡,“信上说若一个月后我没有接到第二封信,那么就证明已经出事了,要派人走一趟。”
君慕浅若有所思:“看来你那个时候,就已经想好怎么把我诓到大乾去了。”
其实以她女子的身份,去圣元王朝更合适一些才对。
不过去哪儿对她都没影响,只要能走出去就行。
“说起这个,我倒是要谢谢容兄把慕姑娘给我送来了。”楼星寻意味深长地笑,“要不然,我这条命可真的就要交待了。”
容轻神色清淡,看不出任何反应:“那也是你自己惹上身的。”
“自己?”君慕浅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脱口,“断袖,那只人形食梦幻不会是你自己主动搭上的吧?”
“你这个称呼……”楼星寻不免又头疼起来,“我真的不是断袖,只是为了方便才放出了这个流言。”
若非如此,他怎么还能玩到现在?估计不止他父皇,那些大臣也都要逼婚了。
“我觉得这个称呼,很好。”让楼星寻有些懵的是,容轻开口了,顿了顿,又缓缓道了四个字,“很符合你。”
楼星寻:“……”
哪里符合了?!
这人今天怎么忽然话变多了?
“你胆子不小啊。”君慕浅瞟了他一眼,“连人形食梦幻都敢接近,命不要了么?”
“我若不这样做,就不能引蛇出洞了。”楼星寻耸了耸肩,“我知道容兄有个敌人,要对大乾下手,所以我就专门卖了个破绽,将其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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