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闭眼，我就杀了谁！”
“洛然，镇静，镇静！”清鸾也不敢上前，生怕让云洛然更加激动，“没事的，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就去找药圣，药王谷肯定能够治好你的。”
“不——！”云洛然尖叫了一声，“他们绝对不能看到我这个样子！”
她在外面向来是风光霁月，众人仰视。
顶着这么一张脸出去，让其他人怎么看她？
她的脸毁了，彻彻底底地毁了！
没有容颜，她怎么在灵道大典上维持她的灵女之位？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不应该是这样的！
“是你——”云洛然突然就看向了一旁瑟瑟发抖的凌素衣，“是你！”
她猛地朝着凌素衣扑了过去，一张被毁得半残的脸倏地逼近：“凌素衣，你好恶毒的心，你凌家已经成了北域第一家族，我本以为你至少会感恩戴德，没想到你居然还觊觎着我的灵女之位！”
“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巴掌就狠狠地抽在了凌素衣的脸上。
“你以为你有多美？”云洛然恨得一脚踩在了凌素衣的手腕上，用力地磨，“我把我的灵女之位给你，你敢要？！”
凌素衣疼得都崩溃了，而眼前恐怖至极的脸，更是让她惧怕，她大哭不止：“洛然姐，不是我不是我啊！一定是玄光拍卖场做的，我连这些灵符都不会用啊！”
“玄光拍卖场？”云洛然冷笑了一声，“玄光拍卖场若是真的敢卖出这种东西来，它还能在中域立足？”
“狡辩也不想个好一点的理由，你怎么不说是君慕浅这个贱人做的？”
“这灵符是你带来的，当时也是你离我最近，不是你做的手脚，是谁？”
刚才，她连灵力都没有注入，灵符就爆开来了，而且一爆就是全部！
这些灵符不打她其他地方，只攻击她的脸，若是没有人控制，她根本不信。
云洛然毫不犹豫地把凌素衣的腕骨给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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