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佳和孟影都没有说话，没有说话的意思通常就是承认。
司马通道：“你们走吧。”
在路边店一家客栈。
孟影和司马通吃着酱牛肉，喝着高粱酒。
刘佳佳喝着高粱酒，心中却想起了，那一晚上在司空羽他们宿舍里喝的鸡尾酒，那鸡尾酒在她的记忆里变得越发的美味。
他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他说道：“掌柜的，这两位的饭钱算我身上。”
然后那个人就走了过来，和他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这个人他们很熟，正是司空羽。
刘佳佳道：“你已经知道了？”
司空羽道：“知道了。”
孟影道：“那你为什么要请我们，我们是来杀你的。”
司空羽道：“可是我现在还活着。”
刘佳佳看着他，她觉得这句话是侮辱。但是在司空羽的眼中看不出一点侮辱之意，他的眼中只有真诚和对能活者从心底发出的喜悦。
孟影道：“你不怕我们会杀了你吗？”
司空羽吃了块牛肉，并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说道：“也许我们在另一种情况下我们会成为朋友。”
孟影给自己的碗里倒满酒，又给司空羽的碗里倒满酒，然后将自己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说道：“我们和你不一样，我们无权选择自己的人生。”
司空羽也一饮而尽自己碗里的酒，说道：“至少应该试一试。”
孟影道：“你信不信你刚喝下去的这碗酒里已经被下了毒。”
司空羽看着孟影的眼睛，沉默了很久。说道：“不信。”
孟影道：“为何不信，我可是杀手。”
司空羽吃了块牛肉：“你的眼睛里没有，谎言。”
孟影也吃了块牛肉，喝了一碗酒。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就是承认。
的确，一个人无论怎样狡猾，眼睛都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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