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像现在这样焦灼地思念过、渴盼过他。
门开了,普天成衣冠楚楚站在外面。面对比他小许多岁的女人,他每次都有种陌生感。他上下打量着金嫚,好像遇到一个不明白的问题,一时反应不过来。
金嫚却不管这些,她的眼里闪过一道光,叫了一声“天成哥”,一把拉过普天成,用脚蹬了门,就钻进了他怀里。
一股浪朝普天成袭来,花浪,香浪。普天成打了一个战,身子僵直着,任凭金嫚在他怀里撒野。金嫚像一只兔子,拱窝似的在普天成怀里乱拱。她搂住普天成的腰,先是在普天成胸膛上乱拱乱摸,嘴里发出热情而又明快的欢叫。接着又捧住他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吃吃一笑,“坏哥哥,想死我了。”
一声“坏哥哥”,叫得普天成骨头都化了,但他仍旧紧绷着身子,装着。装是官员必备的素质之一,也是男人必须有的一种手段。普天成这阵儿装,却不是伪装,他是怕,真的怕。
他为什么要怕呢?当初,他可是一点也不怕的,第一次把金嫚抱上床的时候,他身上燃着一团火,血管里的血往一个地方集中。他抱着她,像抱住一团海水,抱住一大块香喷喷的蛋糕。是的,蛋糕,普天成那时真有这样奇妙的想法。他把蛋糕扔在床上,一边解她衣服的扣子,一边想,这样可口的蛋糕,我怎么舍得留给别人呢?后来他像海水覆盖沙滩一样覆盖了他的蛋糕,金嫚在他身下发出瑟瑟的抖,那种抖刺激着他,也挑战着他的血性,他毫不犹豫,像一头健壮的牛,扎扎实实就把那块软绵绵的地犁了。等激情勃勃地耕耘完,他忽然发现,床上的金嫚并不像蛋糕,而是一块干净而又温暖的海绵。
他愿意倒在这堆海绵里。
那时年轻,年轻便意味着无所畏惧。
现在他老了,真的,普天成第一次发出老的感叹。不是说他的身体老了,而是心。男人一旦怕事的时候,就证明,他的心老了,面对世界,再也不敢放肆,不敢狂妄,不敢像狂风掠过大地一样无所顾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