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日后人家咋工作呀?”
吴明雄摆摆手说:“算了吧,你!大漠县那套把戏,你我谁不清楚?年年争水年年打,打死人总有老弱病者出来自动投案,这边刚判完,那边就保外就医。黄县长这个老土地法制观念薄弱我早就知道,可没想到过去很讲原则的刘金萍也会跟着这么干。”
肖道清试探着问:“那你的意思是?”
吴明雄淡淡地说:“我不找别人算帐,就找她刘金萍算帐!她是县委书记,得对大漠的法制负责!这样不讲原则地瞎糊弄,械斗之风如何刹得住?她以为她这样做是发善心呀,我看才不是呢!明年再打起来咋办?再打死人咋办?!我问你。”
肖道清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刘金萍也难呀。说心里话,把她一个女同志摆在这么一个干旱贫穷的财政倒挂县,也真是难为她了。如果我们还这么苛求她,只怕良心上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吴明雄说:“我不管她是男同志,还是女同志,只要是一方土地,就得保一方平安,一方兴旺,老是这么糊弄就不行!”
肖道清争辩说:“刘金萍可不是那种不求进取的干部,说实在话,大漠的事还真不能怪她。我是大漠人,我知道,这水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市里不统筹,谁解决得了?前些时候,刘金萍还找过我,谈水的问题。”
吴明雄来了点精神:“哦?她有啥好主意没有?”
肖道清摇头苦笑:“她哪来的好主意?这个女县委书记大概也是急昏了头,竟建议我们在八县市同时集资,自筹六到七个亿上引水工程。我当时就和她说了,中央三令五申不准加重农民负担,我们这么干是行不通的。我和她算了一笔帐。去了平川城里人不算,八县市总人口大约九百万,就算自筹六个亿,每个农业人口也得摊到六十多元,一个三口之家就是近二百元,而大漠县去年的人均收入才五百九十二元。”
吴明雄点点头说:“是的,我们的农民太苦了,一直是脸朝黄土背朝天,从地里刨食,我们向他们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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