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乡人致了富。你那里怎么搞呢?会养猪养羊的就去养猪养羊;会搞运输的就去搞运输;会经商的就去经商;会什么就去干什么。你真是什么都不会,弄一窝鸡养养总会吧?鸡下了蛋,卖出的不也是钱么?我还说了,从现在开始,我不光看你的产值,还要看你老百姓的纯收入,看你那地方老百姓的私人存款数字,看你老百姓的房子里装了什么,饭碗里装了什么。这样一来,你就骗不了我了。”
老省长击掌叫道:“好,因地制宜,实事求是,你这同志不官僚。”
就这么一路谈着工作,半小时后,车子驰到了大漠河边,停在一座长约三百米的大桥上。老省长和一帮老同志下了车,信步在大桥的人行道上走着,看着,兴致更高。
老省长带着感叹对陈启明说:“战争年代结束后,再也没有哪件事能像千军万马干水利一样让我激动喽!”
陈启明说:“所以,我们才说您老爷子天生就是奔波忙碌的命么!”
指着宽阔的河面,老省长又带着深情的回忆,对吴明雄说:“很有气派喽,比我当年干的好喽。当年,我也想过,不能搞小水沟,要搞大水利,可客观条件不允许喽。苏联有个水利专家叫马林科夫,名字很好记,和当时苏联部长会议主席马林科夫同名,我喊他马林同志。他就说过嘛,你们中国的农民同志搞不了现代大水利,你们中国现在的财力也搞不起现代大水利。我听到这话很不高兴喽,和马林同志吵了一架。不过,说心里话,当时,我这个水利总指挥也没有意识到这条灌溉总渠会那么快就不适应。”
吴明雄说:“这也有个原因,从气象资料看,从六十年代中期开始,平川地区的旱情就逐年加重,降雨量一年比一年低,同时,整个七十年代搞**,水利失修严重,才使水的矛盾日益尖锐起来。”
老省长凝视着被夕阳映红的水面,仍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马林科夫说到底还是个好同志呀,虽说有一些大国沙文主义表现,可对中国人民的建设事业还是出了大力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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