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的时机这么赶巧,你不觉得更像是此地无银,告诉我们八姑娘也中了这种毒可以排除嫌疑了吗?”
宋琰声拂去额发上沾染的雨珠,将横波拉进伞下来,轻声道:“想问题不是你那样想的,你可别被人给绕进去了。最简单来看,大房大夫人那厢久病孤弱的,对于赵姨娘来说,自然是有益无害,何况,这个姨娘一言一行都看着不简单。”
赵姨娘是深宅妇人,得宠这么久,单单只凭着一个昌哥儿,若说她没有些手段是谁都不大会信的。再说,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赵姨娘都堪称滴水不漏。
“如果我想得不错,七妹妹更换了毒被褥已经被她知晓了。以她的心细谨慎想必要起疑,毕竟这毒多年未被发现,我们才刚来这毒草计就被看破了,不管是不是巧合,她自然要疑心到,尤其是初来乍到且与七姑娘接触过的我们身上。”
“为了怕人识破查到她身上,她想掩饰不安和真相,这才急急忙忙地布了个糊涂局,不惜用那毒对自家姑娘下手来撇清嫌疑——你看,我家的也是受害者。”
横波瞪大眼睛听她分析,听到最后一句她模仿赵姨娘的语气,却是忍不住掩住嘴巴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点头,眼里亮晶晶的:“姑娘,我懂了。”
“开始七姑娘受害我还只是怀疑她,现下她自己藏不住赶急着露了狐狸尾巴,倒是得来不费功夫。”
这么一出苦肉计骗骗其他人倒无碍,对宋琰声来说,这么赶巧的时机下宋棋声突然病了,加上在闻到那一模一样的毒草气味的时候,这位赵姨娘就彻底露馅儿了。
横波听懂了,却还有处难以理解:“可凭她如此受宠,没必要啊。而且八姑娘是她骨肉,她怎么下得了手?”
后宅子里的阴私算计说明白了不过还是一个“利”字,这世上,人心不足的多了去了。
宋琰声进了屋子,目光凝起,“她既然有这种毒,你还担心她没有解药给宋棋声?”坐到房内的绣凳上,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横波拿了锦帕来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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